長橋
多少年岁月晃过去了,我始终没有再见那座长桥。 长桥却从来没有从我的记忆中抹去,依然清晰如昨。 我是一个很无情的人,很多事转过身,就像从车窗飘逸过去的风景,从此与心情没任何关联,我居然漂泊了半辈子,却记着那座长桥! 以前念中学时,每天清晨三点就到胶园割树胶,每隔一天就与大妹妹负责座落在淡水镇“阿毗公”附近的那个胶芭,採割胶汁,另一天则与母亲到离开阿毗公更深进去的马来甘榜去,不管去哪个胶芭,都必经过那座长桥。 那桥也通往淡水镇的第二区村庄及其他马来甘榜,早期的人,路途多遥远都是使用脚车工具,那个年代电单车也不是每个家庭都有,我家倒是有一台 50cc 的,是大姐在使用。 长桥最让人扼腕的是鬼事篇篇,让人每每凌晨经过都会发毛,胆子训练大了,后来也不当一回事,我们还常常遇到下大雨而在长桥借停,长桥下是一条河床相当大的河流,儿时真的感觉河很大,雨季时河水暴涨,有时也会冲坏桥板,经过时也是蛮危险的。 我们每天骑脚踏车都来回都超过 1 个多小时,另一个地方平均 1 个又半个小时,每天如赶集般,清晨 6.30 左右得在回家途中,要不然上学一定迟到,真厉害,我可从来没有迟到的记录。 长桥那条路现在已经不再是必经的路,随着地方的发展,长桥已经面目全非,废墟一片,长桥湮没在岁月长河里,而人也在万里外,隔着海与山。 “ 望穿秋水,不见还家,潸潸泪似麻。 ” !借用蒲松龄这句。